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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8-2-24]    共阅[5264]次
    书 法 大 家 曹 寿 槐

 

    一日,在报社梓祥办公室闲坐,见一本杂志,信手翻来,看到几幅曹寿槐的书法作品,让我大吃一惊,随口而言:“真有点郑板桥的味道。此人书法有真功,有真气,有真意,有真趣。”

梓祥语我:“曹老现居浙江安吉的一个小镇上,是吴昌硕书画学会的副会长。此人幼承庭训,四岁开始学书,九岁为乡人写春联,十三岁写匾--------‘古稀荣庆’四字,曾声震乡里,有‘神童’美誉。他勤奋学书七十余年,从不懈怠,临习古代名碑贴不下百种,其草隶篆行,无所不能,尤精行、草、隶。”

在梓祥的联系之下,不久,曹老便从遥远的安吉寄来了有关他的一些资料和两幅书法斗方,让我得以近距离地感受曹寿槐先生的书法艺术。认真研读了先生的书法之后,我想,应该为他的书法艺术定位了,曹先生究竟是书法大家,还是书法名家?我以为从艺术的层面来看,大家应高于名家,大家首先是名家,享誉国内之后,方能成为大家。我以为书法大家不应是时段性和区域性的,而应该是时代性和历史性的,应该是全国性乃至世界性的。但是,由于艺术领域受“官本位意识”的影响,捞得个书协主席或副主席的头衔,不是大家也是大家,不是名家也是名家。现有的艺术体制和人们对书法的艺术陈旧的意识,把不少真正的大家排斥在书坛之外。一些真正埋头做学问的书法大家,没有足够的财力炒作自己,即便是他们有这方面的财力,但多年受“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也未必用金钱或舆论包装自己,以实现虚假的青云之志。但是,他们深厚的艺术功力,丝毫没有减弱他们的书法艺术价值,艺术价值也不应该靠价格来确定。我以为曹寿槐先生就是这样一位书法大家。

虽然自己没有涉足书坛,但我以为自己对书坛还是略知一二的。可是,恕我孤陋寡闻,在没有读到先生的作品之前,我真的对先生一无所知,尽管他在全国《书圣杯》、《孔圣杯》、《神龙杯》以及兰亭奖和《牡丹杯》等等大赛中,曾26次荣获一等奖和特等奖,30多次获得二等奖。由于先生很少被国家大的媒体炒作,由于先生远居于浙北偏僻的小镇上,尽管他是富有实力的书法大家,但在全国而言,他还没有真正的“名”起来。这不是他个人的悲剧,而是时代对书法认识的误区所导致。

先生在他的《自叙贴》中有言,学书过程中所临碑帖,不下十种,尤板桥体之钟爱,不人释卷。先父谓予“误入魔道”,斥而止之。这“魔道”,对于少年的曹寿槐来说,乃是书法正道。我们知道,郑板桥是当时叛逆传统、表现个性艺术精神的代表,他的诗、文、书画无一不是其真实情感的流露。他以为学古要能出以己意,更何况古人之面目屡经翻刻不复可见,故不必孜孜于点画形似,依样画葫芦,终归恶道。因而主张另僻蹊径,表现个性,标举“破格”之书。他用以表现个性的方式便是求怪矜奇,不谐流俗。板桥工书,行楷中笔多隶法,意之所之,随笔挥洒,遒劲古拙,另具高致。他将一腔不合时宜的牢骚与自己的苦闷与彷徨都倾注于书画之中,表现了独特而真挚的艺术个性,成为“扬州八怪”中之代表人物。他之所以选择诡怪奇异的形式来展现其心灵的感受,不仅是因为他自己所谓的没有黄庭坚之劲拔与不愿取赵孟頫之滑熟,而且是其坎坷不平的身世与目睹当时畸形社会的结果。

曹先生入书法之门,就直奔板桥而去,这不仅是个性和爱好的使然,更重要的是他过早地确定了他所追求的艺术战略的目标,这种选择无疑成就了他的艺术“大跨越”。虽然,他书学板桥,被其先父谓之“误入魔道”,斥而止之。但曹先生作品中的板桥之味,并没有淡去。我想,这可能与他和郑板桥类似的命运有关。上世纪50年代,正当他人生风华正茂之时,以莫须有之罪,将他划为右派,打入另册。然先生不坠青云之志,书画营生,发愤自雄,不与人争,而自以心竞,毫不气馁地走着一条不衫不履、豁达乐观、坚毅不屈的艺术道路。这期间,曹先生的作品,自然是心之平所致,自然是心中之“怒”所致,从这个意义上讲,他和郑板桥一样在不平的人生道路上走着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他也和郑板桥一样继承了我国艺术论中“发愤著书”、“穷而后工”的传统,揭示了其艺术创作的本质。这样,本来就学郑板桥的曹寿槐怎么能抹去郑板桥的艺术影响呢?在那样的人生境遇中,曹寿槐必然进入了一个任情挥洒、姿意怪变的创作过程,这种境界令人想起唐人对怀素草书的赞美,体现了个性开张的精神,故他不满工整停匀之书。

前书已经谈到,曹寿槐先生学板桥体,有板桥书味,但并不像“板桥”,若是板桥体的翻版和复印,那么曹寿槐就不能算上大家。板桥体最突出的特点是各种艺术技法相渗透的通融性,主要表现在两方面:一是各种书体的相互渗透;二是书、诗、画艺术的相互渗透。就各种书法艺术的相互渗透而言,板桥成功地处理了“熔铸”与“创新”的关系。曹先生为书,也是沿着这条路一路走来。在70多年的书法实践中,他从甲骨、金文到真草隶篆,各类书提、各种风格均有涉猎,既有椽笔大字,也有蝇头小字,其技法之娴熟,是一般书家难以企及的,可以看出他在传统继承上所付出的巨大努力。他的作品是传统高端艺术“杂交”之后的创新品,有米芾的潇洒与率意,有郑板桥的灵动与情趣,又有章草的高古与典雅,畅而不清,涩而不滞,既有深厚的传统功力,又显示了鲜明的个性。总之,他的作品主流乃是取颜、米、郑之长而融入个人鲜明个性的“曹寿槐体”。

曹先生是惯用“通融性技法”的高手。我们知道,中国书法对传统文化的依附关系是世界上任何艺术无法比拟的,离开传统,就丧失了书法艺术的生命。曹先生对传统的研习极为广泛,他的《古文四篇行书贴》,有钟、王风韵,同时又将真、草、隶、篆、行笔意熔为一炉。他的书贴绝不是临池的一种摹写,而是取象去形的创造。作品的字里行间都有篆法写隶书且有真率趣味,笔力遒劲沉着,结构严谨隽永,随意挥洒,意趣盎然,显示了他研习的足迹。《曹寿槐书法册》第十页,那幅书写毛泽东《清平乐·六盘山》的作品,又颇像沈曾植的笔意和费新我笔意的杂交。从作品层面分析,此作品碑帖兼融,并以自己的博识和创造力为之躬践力行。时而侧锋,时用中锋,翻覆盘旋,如游龙舞凤,奇趣横生。这幅作品在先生的所有作品中绝不是上品之作,或者说作品还留了一些遗憾,但是这毕竟反映出曹寿槐先生的审美价值,取法走向上与同时代的绝大多数书家表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文化选择心态,这种心态,表现出他对传统书法艺术的宽容。

曹寿槐,曾自言“六十改体,别具风神。‘味钟张之馀烈,挹羲献之前规’传承有基,方变体于今朝。厚积薄发大器晚成也。”此言绝不是自吹自擂,而是客观的自述。曹先生的书法艺术强调“变”即创新。他的“变体于今朝”,不仅是今朝的变体,还有另一层意义是,随“今朝而变”,随时代而变,书法随时代同进,随着人们的审美观念与时俱进。书法创新在曹寿槐身上不仅体现出为书法意境、格调上的创新,还体现为书法线条、结体和章法的创新。正是由于他坚持求变创新,所以他能不拘泥于古法,冲破旧观念,细观其字既苍遒有劲,如刀劈斧削,又英姿秀逸。他将楷隶、魏碑等多种风格均揉合于其中,颇具新意,于法度之中见创新,创新之中显法度。有人认为曹寿槐书法以行书为最,但也有人认为他的隶书、草书更胜一筹。不管怎样,曹寿槐可谓是个书法全才,诸体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呼之即来,出之入神。

曹先生的艺术实践证明,只是观念的多元,才能导致艺术本体的一元。这与曹先生坎坷的经历、丰富的人生是分不开的。先生多年以来,游山川、寻名胜、觅知音、播书艺,历20省市,特立独行,心胸豁然,养成一种“士气”的高远心境。我们从他的作品中可以感受到他那高洁的人格和其宁静致远之气。

另外,若从曹先生作品的艺术本体来看,首先,作品具有点化的形质美。宗白华说:“中国字若写得好,用笔得法,就成功一个有生命有空间立体味的艺术品。”纵观历代书学理论,都是将“用笔”放在首位。从欣赏的角度来看,精美的用笔往往能给人一种持续的审美愉悦,特别是墨迹中一些微妙的变化和富有内涵的质感往往能使人玩绎不尽。曹寿槐先生的《古文四篇行书帖》,共40页,多达1500余字,很难找到弱笔、败笔,这是很难得的。即便是当今书坛大家沈鹏先生在诸多作品中,内行人一看都能看出多处败笔来,而曹先生的作品从整体形质来看,很难发现软肋,字的外形式,如方圆、曲直、藏露、粗细等,以及字的内形式,如质感、分量、力度、韵律等,都给人一种圆浑的立体感,表现出一种藏骨抱筋的美,一种韵味的涩感,一种包文包质的内涵,这显然是他功力和技巧的体现。

其次,曹先生的作品有一种笔调的韵律美。尤其是他的《古文四篇行书帖》,通过他用笔的轻重、徐疾、肥瘦、动静以及墨色的浓淡、枯润的变化,表现出一种空灵的意境。书法艺术中一切性情和意蕴往往就是通过韵律流露在字里行间,并赶染给欣赏者,使本来无生命的形质变得富有生命的意趣,使本来无情感的点画变得富有情意,或明快、或隐晦,或强烈、或细腻,或豪放、或婉约,或沉静、或痛快,或热情、或冷峻。曹寿槐的作品,不论何种书体,何种风格,其笔调中总富有一种和谐的韵律,于跌宕顿挫中,交织着优美的旋律;于起伏动静中,洋溢着丰富的情趣。曹先生作品的韵律之美不仅体现在用笔的节奏上,也体现在开合、起伏、疏密、奇正、参差错落的章法之中。他的每幅作品似乎都具备了这种韵律,产生出合情调于纸上,含生动于字内,天机流荡,意蕴充沛的感人魅力。

其三,曹寿槐先生的作品,同时还有用笔的力度美。“力度”的功力的体现,是驾驭笔墨技巧能力所体现的外在形式,不论何种风格,都必须以“力度”为基础,没有笔力,妍美的作品就会变得甜俗,质朴的作品就会变得荒率,秀媚的作品就会变得佻浮,丰腴的作品就会变得臃肿,即使是优美的形式也会变成丑恶的东西。纵观当今书坛,并不是所有书家都能控制住用笔的力度的,甚至可以说,就包括那些成熟的书法大家,纵笔泼情之际,都很难在那点画之间,到位而不错位地控制住用笔的力度。谁没有情不自禁的时候,谁没有激情难耐的时候,若在泼墨挥毫之际,感情的东西稍稍有一点跑马、放松、过激,都会破坏作品的力度美。而曹先生在力度的把握上,犹如“艺术的微机”把控得非常准确而艺术。非常符合人们的审美需求。“力度”主要通过“筋”与“骨”两种内形式体现出来的,“筋”为含忍之力,具有阴柔之美;“骨”为果敢之力,富有阳刚之美。两种力都富有不同个性的美,但又都贵于潜伏内藏而不外露,如张筋努骨,便会滑向美的反面。用力太猛,未免失之霸悍;用力太刚,未免失之倔强;用力太轻,未免失之佻浮;用力太柔,未免失之软靡。而曹寿槐先生在书法作品中,则是善用力者,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含沉着于痛快之内,富沉雄于静穆之中。既筋骨内含,自然神采外映;又笔力充沛,自然气魄夺人。若不是竭尽数十年之经营,断不可能入此神妙境界。

曹寿槐先生今年已进76岁,正值人书俱老的佳境。他身处僻乡一隅,以松竹为伴,以溪水为邻,顺乎天性,如鱼得水,他的书法正向着一种“从心所欲不逾矩”的“自由王国”迈进。我们相信,在书法的艺术世界里,他能得其乐,得其健,得其养;而忘乎欲,忘乎悲,忘乎贪求;而达到工之极,美之极,巧之极,奇之极,圆熟之极,绚烂之极,造化之极。

 

 

2006年3月29日   于北京京西斗室中
 
该文刊登在《中国铁道建筑报》

作者:中国铁道建筑报总编辑、范长江新闻奖获得者:朱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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